以他这么小心翼翼的行事作风,不至于踩到法律的红线。
既然没触犯法律,顶多就是在道德层面上谴责谴责他,也就没有牢狱之灾了,可如果任他动手杀人,那前程可就彻底断送 了。
王为念显然对我的提议来了兴趣,眼珠转了转问:“什么主意?”
我掐算了一下,嘴里默默念诵:“算命打卦解阴阳,王家有子名喜来,出生四平又八稳,本寿原为七十七,寿终正寝归极乐,奈何阳间作恶多,现年六十已有八,月余不到把命丧,现有弟马商浩宸,报给地府大判官…”
听着我念念有词,一旁的王为念容色稍动,“你是说他的命剩下不到一个月了?”
掐算完,我微微一笑点着头,“所以你为了一个即将要归地府受罪的人搭上后半辈子值吗?”
其实我没告诉他的是,我这一番掐算里已经动了手脚,给王为念的母亲送了个信,指使她去阎王那里去告状。
她是自杀的,虽然是患上重度抑郁不受个人控制才死的,但到底也是自我了结,所以正在地府受罪呢,根本无法入轮回。
我虽然不能把她的魂从地府里勾出来,但传个信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是怀着一腔仇恨死的,又在地狱里受了那么多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