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都忘了疏导他的心结。
我拍了拍他肩膀,“和尚,对不起,我一早就该和你谈谈心的,不该让你一个人自苦。”
我知道他并非是真询问啥叫因果,他一个自幼出家的和尚,这俩字能不懂啥含义,这是心里憋屈,在质问这个天道。
和尚的眼圈突然就红了,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我现在什么都没了,我成为孤家寡人了!”
我上前一把抱住他,“谁说你成为孤家寡人了?那我不是人吗?咋地呀,你这是不把我当兄弟了呗?那你还跟着我混吃混喝?还讹我烧烤大腰子!”
平日里我是最受不了这种煽情的场面,可和尚不是我兄弟吗?
为了他心里能好受点儿,我也豁出去了,矫情一把。
他的心情我十分有体会,就跟我爷我奶刚出事儿,生死不明的时候一样一样的,所以我特别理解他。
陈刚看我俩抱一起了,也过来凑热闹,仨人狠狠抱成团矫情了一回,“操,这话让你说的,还你成孤家寡人了,那我们都不是人了呗?那咋地,哥们以后不处了?还流马尿,你可真有出息!”
忘川的确哭了,哭的跟个孩子一样,大鼻涕拉瞎的,大概是把这段时间压抑许久的情绪一下子都释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