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叔很快点了点头,“是啊,三年前让雷给劈了,不过没劈死,当时把半边树冠都给劈掉了,可没过多长时间就又发新芽了,生命力老强了。当时我还说呢,说老树发新芽,这是吉兆啊。”
闻言一旁的陈刚“噗嗤”一笑,“啥吉兆啊,吉兆还能挨雷劈?”
我也接口道:“本来这棵树还没那么快成气候,植物修行本就不易,时间也漫长,这一道天雷硬是让它提前开启了灵识,接着就开始抽你们家老爷子的阴寿为它所用,抽干了老爷子,它不滋润了,就通过老爷子找上了你家老太太!”
话至此一顿,我转而望向了老太太,音量提高了一些,“奶奶,您晚上睡觉就没梦着过老爷子吗?”
老太太有岁数了,耳朵也背,不喊着说她都听不着。
老太太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紧着点了两下头儿,“总梦着啊,咋地了,小小子,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老头儿想我了?想领我过去啊?”
她以为她耳朵背,别人的耳朵就也都聋,这番话是直接喊出来的。
小老太太嗓门还挺大,震的我耳朵根子“嗡嗡”直响。
我忙摆了摆手,“没有,您老得长命百岁,还早着呢!那您老都梦着老爷子和你说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