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连累别人。
老子神烦这种慷他人之慨的人,事儿没临到他头上,他当然可以做个大慈大悲的佛爷,动动嘴谁不会啊?
可真到他身上的时候,他比谁报复的都快。
江恒抿了抿唇,眼角余光斜向后瞟去。
他身后就是茅山门徒,足有几十号,而且都是个中翘楚,里面有没有二心的谁也不敢保证,所以他有担忧我也能理解,就专注的盯着他的微表情变化。
好半天,他才冲上一拱手,“方便私聊吗?”
我笑了:“当然!只要你的诚意够,今天你们茅山一脉精锐都会因为你的英明决策而得以保全。但是你要拿假话蒙我,先不说阳间律法治不治得了你,我就算是元神出窍,也绝不会让你们今天来的人有一个活着离开东北!”
说到这儿我眯了下眼,眼底杀气腾起,又转瞬间收敛的一干二净,“从记得,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现在啥都没有了,就算最后受天诛地灭之罚,我也认了,就看你敢不敢赌!”
我是不能拿我家老仙儿的命去赌,但我不还有一条命呢吗?
反正我本来就是天罚之人,一出生就被老天爷追杀的,不在乎再多一条杀人的罪名,最多也就是魂飞魄散呗。
东北有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