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了屋门,我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迎面扑来,还真有点医院的感觉了。
进门之后就听陈刚他们在一边感叹:“这地方好啊,还带那么大一个院子,都够十几口人住了,你给这儿空着就放一堆医疗器械可有点可惜了!”
端木雨晴没多言语,听着她的脚步声还有捣鼓瓶瓶罐罐的声音,想来应该是在准备手术的用品。
不大一会儿,王为念也赶来了,一进门就是一顿抱怨:“认识你们几个我真是倒了大霉了,没事儿想不起我来,一有事儿我准跑不了!”
不过说归说,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赶了过来,可见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几个人扯了会儿闲皮淡嗑,听说王喜来已经没了,王为念没动他家里的一根针一根线,自己开了家私人诊所,维持生活完全没问题。
王喜来一死,他的心结也算是解开了,对王喜来的元配及子女也没那么仇视了,毕竟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就是王喜来,其它人都是受害者。
端木雨晴做好了术前准备,我很快被带进了手术室,麻醉过后,我的意识便渐渐消失了。
我似乎又做了很长一个梦,梦里的我还没有失明,天空湛蓝湛蓝的,几朵白云飘在天上,不时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