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个!”
话落,他也端起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了。
我看得分明,这杯酒他一点儿没做手脚,是真正的酒。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皱了皱眉头,“刚哥,你少喝点儿!”
酒醉伤身,我可不想他为了套话把自己身体给喝垮了。
陈刚不以为然的斜楞我一眼,“咋了,你个当老板的,喝你点酒你还不乐意了?哥们还有没有法处了?”
正在我想说什么的时候,忘川也跳出来凑热闹了,跟他一齐鄙视我,“就是就是,喝你点逼酒,你看看你那张脸,好像我们欠你八万吊似的。和你说,跟你喝酒那是给你脸了,别吁吁了啊!”
他一边倒酒一边小动作不停,虽然手势啥意思我没看懂,但我知道这俩小子肯定是整啥景呢,也就笑着打了声哈哈:“擦,这话让你俩说的,好像兄弟多小气似的。行,你喝,你们喝啊,我这么大一老板还差你俩那点酒钱?操!”
说说唠唠间,林放可就四缸子白酒下肚了,脸庞也微微泛起了红晕,撸胳膊挽袖子的要和陈刚划拳拼酒。
陈刚啥时候怵过这种场合?
二话不说和他开整了,直到俩人又整完了四瓶白酒,林放才微微有了些醉意。
他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