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精神,就剩下俩字了——佩服。
那个警员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再加上楚威现在的状态看着就不像正常人,一双手一直抓挠着喉咙,就好像要抓啥东西出来似的,所以他拿起电话就走了出去。
我估摸着他是给上层领导打的电话,应该是这件事儿他自己一个人也做不了主。
沟通完之后,他重新又走了回来,对着大夫点了点头,“人可以留下,不过我们得派人蹲守,防止嫌疑人逃跑!”
大夫点头如捣蒜,马上又招呼医护人员过来,准备把楚威给抬上病床,进行二次抢救。
可经历两次死去活来,楚威还暴起伤人过一次,其它大夫都被吓怕了,缩在后面说啥都不敢上前。
最后还是我和陈刚帮着把人给抬上了病床,推进了抢救室。
其它医护人员看楚威彻底安静下来了,这才胆颤心惊的敢上前。
经过了两个来小时的折腾,楚威才再次从抢救室里出来,期间楚凤霞终于想起我这个给他们来看事儿的人了,凑到我跟前问着楚威的情况,问是不是真诈尸了,后面会不会变僵尸之类的。
想来这老大姐也是被吓破了胆,我赶紧语出安慰,简单把情况给她讲明了,并适时的提出给他老公扳杆子立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