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你的嘴堵上!”我欲哭无泪,没好气儿的瞪他,“以后别指望我再给你洗臭袜子,老子罢工了!”
听到我这番话,陈刚耷拉成长白山的脸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这算是我俩生活中的小秘密了,让他万分熟悉的同时,也总算肯认真听我说话了,“你真的是浩子?那你给哥说说,那年我休学了一个月是因为啥?”
擦,这是来试探我来了。
我又踩了一下水花,保持住身体的平衡,“还能因为啥?不就是手筋断了那次吗?一共休了二十八天,我天天上你家给你补课去!”
听到这儿陈刚的脸色总算是恢复正常了,“那你再说说,我第一次咋跟你介绍我自己的!”
“你介绍了个屁!”我又递给他一个大白眼儿,“那是期中测验,你坐我后桌,让我帮帮你!后来你才被安排到中排跟我一个座的!”
要说为啥那么久之前的事儿我还记忆尤新,说来也是有原因的。
我个子高,刚开学的时候老师排座位都是按个大个小排的,我自然而然的就被安排到了后面。
咱和其他的同学都融入不进去,在他们看来就是挺特立独行的一个人,还被打上了性格孤僻的标签。
直到那次测验,陈刚让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