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走不出去的庙,再走过一道门,看到的也一定还是这座院子。
忘川摸了摸大光头,又瞅了瞅手里的舍利佛珠,没回答我的问题,反倒若有所思的说道:“奇怪,怎么进来之后,反倒看不出来凶了?”
我也向他的一身法宝看去,佛珠上的光华消失了,僧袍上的“卍”字符号没了,就连木鱼也都不敲了,一切仿佛都恢复了正常。
可越是正常才越显得不正常。
定了定心神,我抬眼看了看那个正对着我们的方鼎和石碑,“或许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离得近了,我才发现那只四足方鼎上也刻着东西,只不过年代久远,刻痕已经被铜绿给模糊了,看得不是很真切。
我蹲在那儿研究方鼎上的刻痕,忘川则是站在我身侧仰头看着石碑,嘴里嘟嘟囔囔的念叨着什么。
四足方鼎的材质看着有点儿像是青铜器,但摸起来又不太像,没有想象中的冰冷,反倒炙热烫手,我指腹刚一接触到,就立马又松开了。
即便我的速度很快,两个指肚依然被烫的连指纹都看不出来了,手指上还沾染了些许绿荧荧的粉沫,感觉有点像是铜绿蹭上了似的。
然而无论我怎么擦拭,那些绿荧荧的粉沫都擦不掉,仿佛长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