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又苦恼了起来,“那我该怎么把情况给她说清楚?她现在一个人都看不见,也听不见,肯定很害怕!”
我真快被我这钢铁直男的哥们给整没脾气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还说啥啊?你把她背起来,抱起来,扛起来,让她能真切的感受到你的存在不就行了?”
这得亏有杨子愚这么个大大咧咧的东北妞把他给收了,要不我严重怀疑他得当一辈子单身狗。
陈刚憨厚的脸庞染上一抹红晕,但估计是太担心杨子愚了,也没管是不是大庭广众了,单手一托杨子愚的膝弯,直接把她给扛起来了,另一只手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
杨子愚惊呼了一声,但也只有一声,随后就小脸儿酡红的任他把自己扛在了肩膀上。
我都不忍直视了,也就杨子愚吧,换二一个姑娘,就这么扛着,回头不分手也得罚他跪方便面,还不能跪碎的那种。
不过这俩人也算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儿了,人俩咋相处我就不多嘴多舌了。
那声音还是若有似无的飘在耳边,但是对我们的影响力已经没有那么大了。
吃了这一次亏,众人的注意力更加集中了,我们几乎是一个紧贴着一个上的桥,当然,我是第一个,玉笙寒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