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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我仰起头望着头顶无尽的黑暗,苦涩的拉了拉唇角,“师父,你说,有朝一日她还会回来吗?你说我们天机之人是变数,那能不能把她变回来?我——真的好想她。”
发泄一般的,我越发用力的撕扯着人皮,端直将那张人皮当成纸一样在撕扯。
师父轻咳了两声,“小子,我虽然不明白你那所谓的想是一种什么感觉,但好歹你是修行之人,怎么会有执念呢?”
我笑了,感慨的道:“师父,现在外面早已经是沧海桑田了。你不懂什么是想情有可缘,但这不是执念,是情深不负。算了,跟你这个万年老妖怪说这些你也不懂,你认为是执念那就当成是执念好了。”
我总觉得,人活一世还是有些执念的好,要是连个念想都没有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师父并未因为我的没大没小而生气,反而略带揶揄的问:“你很想把那小女娃的善念给找回来?然后呢,找回来让她做你的守护者?小跟班?”
“……”
我龇了龇牙,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我是想把她找回来,然后每天和她过着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不过想要给他这个连情是啥都不知道的老妖怪解释什么叫人间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