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用人家姑娘求,肯定把人护送到家,这才是担当!”
“……”
江恒见此靠到了我身边,低声耳语道:“众怒难犯,实在不行就当日行一善,把她带回去吧!”
原本我就当他们是狗放屁了,可他们这么没完没了的我就不干了,一把薅住其中一人的衣服领子,“你心胸大?你心胸大她杀你全家之后,你把她供你家祖宗牌上去!”
放开他,我又接着拎起另一个人的衣领,“我鬼狐蝉?这话在墓里你怎么不说?我和白起干仗的时候你怎么屁都不敢放一个?没我这个野狐蝉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死到墓里,还轮得到现在跟我这嘴炮?”
接着第三个,“我要是不够人字的一撇一捺,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出力的时候找不着你,耍嘴皮子的时候你倒是蹽的比谁都快!她可怜,可怜她接回你家去当祖奶奶供着!”
“你有担当?你有担当在墓里挑起大梁来啊!那还几十条人命呢,咋没见你担起来呢?”我“啪啪啪”一溜的怼回去,把刚刚还义愤填膺的一群人给怼的面红耳赤,张着嘴,瞪着眼,恨不得把我给生吞活剥了。
天师道的掌门这时候发话了,“那是我们能力有限,若果真有你这般的战斗力,我们绝对不会坐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