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人,想至此,我心里反倒踏实了,这就是在斗法了。
斗法失败,说不定那两根猫毛自己就毁了。
可是正当我觉得一切好像都有希望了的时候,陈刚的脸色却是越来越白,唱腔也由一开始的慷慨激昂,催人尿下,变的后继无力。
“刚子?刚子?”我唤了两声,可他就好像走火入魔了一样,完全听不见我说话。
这下我也顾不上太多了,松开大叔的手臂,让玉笙寒盯好,一把夺过了陈刚手里的赶将鞭和文王鼓。
两样东西一入手我就发现哪里不对劲了,这特么冰的都拔手了,而且鞭子和鼓的边缘泛着一丝诡异的绿色,仿佛活物一般。
陈刚立马脱力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睛睁开,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林…林扬…林扬…我看到林扬了,他用一张猫皮,血淋淋的猫皮…裹住了我,那张猫皮会唱歌,就好像在和我赛歌一样,我…我比不过它!”
他一脸的惊魂未定,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莫孤北赶紧把他给扶坐到沙发上,探手翻了翻他的眼皮,又把了把脉,冲我摇了摇头,“还好发现的及时,没什么大碍,应该是林扬和他隔空斗法,俩人用精神力互斗了一局,刚子不是对手。”
听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