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壁了。”
常云庆的性格我了解,冲动易怒,三句话不来就上手,真要求不来,他绝对敢动手抢。
剩下的几样东西,除了那阴天一缕阳,我大体上都能知道在谁手里。
晴天一滴雨,估摸着在太阳星君手里,也就是日使。
夜里一丝明,就是太阴星君了,自然就是那个月使。
这俩人都和我有前仇,不盼着我死都是好的了,再有后土娘娘一句话,正中下怀,怎么可能把东西给我?
孟婆那边不过是地府的一个小吏,就算和子恒交情不错,恐怕也不敢违背总老大的旨意,她可不是转轮王。
这几个人的道行有多高我再清楚不过,绝对不是常云庆能够与之匹敌的,连黄天烈老爷子都得退让三分,更何况是他?
思及此,我急忙唤出了黄九幽,“九幽,你赶紧把常七爷找回来,就说计划有变。”
黄九幽不明所以,眨巴眨巴黄豆粒大小的眼睛倒是也没多问,化作一道黄风走了。
直到他消失不见了,陈刚才问:“转轮王跟你说啥了?咋就麻烦了?”
我也没瞒着他们,把梦里转轮王跟我说的话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气的陈刚破口大骂:“这死老蒯,心眼儿不敢针鼻大!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