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见到秦始皇心有不甘,怨气难平,死活不肯走。
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当初下墓的时候,秦始皇那也算给老大面子了,我咋地也不能失信于他,连夏阿房身上怨气都不化解,就强行给她送进地府。
所以回来这么久,她成了个老大难,整的我闹心吧啦的。
回到家后,常云庆得知我们去了一趟高升家就把所有要用的东西都给收集齐了,连个招呼都没打,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没多大一会儿,参有道就领着嘟嘟过来了,看到东西已经备齐,面露微笑:“不愧是人王之后,身上有大机缘,这么多难搞的东西,竟然这么快就让你找齐了!好,那老头子我就信守承诺,帮你施针配药!”
陈刚早抱着嘟嘟到一边吃巧克力去了,近乎讨好的哄着小参娃,生怕参有道不给我好好配药。
闲话了两句,参有道就开始给我施针配药,我本来想观察一下他的手法和针法,结果没扎几针,我就呵欠连天,怎么都抵挡不住睡意,会周公去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通体的大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连床单都让我给躺湿了。
只不过连日来缠着我的虚软无力感消失不见,只剩下一身的轻松。
刚睁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