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太安静了,安静的仿佛一个人都没有。
我这怎么着都是大病初愈了,以陈刚的脾气,百分之一千会守到我醒为止,就算拿鞭子抽都抽不走他。
还有常云庆玉笙寒他们,不可能就把我一个人扔那儿不管。
我醒来之后说了那么多的话,而且一点儿都没控制音量,就算他们都在楼下,也不可能一点儿动静都听不见,搁在往常,早上来了。
再一个不对劲的地方就是祈。
她虽是缕恶念,但却从不会蛊惑人心,这也不是混沌之火该有的天赋技能!
想到此,我猛然间回头,四目打量起这个我熟悉无比的房间。
窗外阳光明媚,和风徐徐,阳台上摆着几盆绿植,随风摇曳。
窗口两边各自摆放着两张单人床,一张是我刚刚睡过的,还有一张是陈刚的,此时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边摆放着一双特大号的拖鞋。
洗手间旁边就是卧室的门,此时大敞四开,屋外是熟悉的客厅布置,就是静悄悄的,听不见一丝人声。
我的呼吸渐渐加重,心底的惊悸一波接着一波,到底是我进入了幻境,还是在救治我的过程中出了什么岔子?
如果是幻境,那这一切也太真实了,我能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