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勾唇:“您始终没有真正拿我和安书言对比过,只坚信她和景深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难道不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的?你哪点比得上书言?”虽然头部被她按的的确是舒服放松了许多,墨绍则这会儿却似乎也是难得的跟她杠上了。
“拿安书言的优点对比您从别人口中听来的那个所谓的季暖,这公平吗?”季暖态度平静,眼中有笑,语气始终淡淡静静的。
“的确,是很不公平。”
一道如清泉般朗澈的声音从前厅后门的入口传来,季暖回头看见墨景深不知什么时候竟然也出来了,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站在那里看了多久又听了多久。
听见墨景深的动静,墨绍则亦是骤然转过眼。
墨景深只穿着柔软舒适的家居服,虽然没有平日里的严谨高然,可偏偏这副随性之至更又贴近了季暖口中的那所谓的简单。
很明显,他这是发现季暖没回去,连个外套都没穿,直接就这样下楼出来找季暖的。
“呵,说来说去,最后还不是要靠景深来给你撑腰才能站得住脚?”墨绍则看见墨景深的刹那,如同至高无上的权威被挑衅的彻底,他脸上的神色再度转冷。
墨景深缓步走进门,淡漠的开腔:“从始至终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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