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自己的手指,说:“你这样的包扎技术,我短期内什么都做不了。”
程昱看了她一眼:“我很乐意为你服务。”
秦晚:“……”
程昱就着蹲在她面前的姿势,抬起头,问:“你现在有什么想做的?”他似乎很想证明自己并非只是说漂亮大话。
秦晚垂眸看着他,面无表情:“去洗手间,你要为我服务吗?”
因为怀孕,她现在几乎要变成尿频患者了。
程昱面色不变:“如果你想的话。”
秦晚:“……”
她只是说说。她不想。
“算了。”她道。
她的手指变壮影响的是她干精细的事情,但去洗手间这种事和精细半点不沾边,她能自己解决。
她起身去洗手间,出来时发现程昱杵在洗手间门口,这个发现让她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她看他的眼神带上了深深的质疑。
程昱读懂了她眼中的深意,默了默,对她道:“手。”
她伸出手,并不吝啬地两只都给出了。
程昱看了眼她手指上的伤处,点了点头:“收起来。”
秦晚没听,依然摊着手,嘴角僵硬地扯了扯:“程昱,你以为我几岁?”她发现了他叫她伸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