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下,赵常胜眯眼盯着沈浩后背,眼底泛起怨毒之色,被罚跪整整三天,且沦为旁人眼中的笑料,这货偏执认为,这一切,都是拜沈浩所赐。
此仇此恨,不共戴天。
赵常胜越想越恨,情难自已握紧拳头。
“滚开!”
嚣张跋扈的喝斥声响自大院门口。
正要往外走的俩学员,被安麟的跟班凶巴巴推开,安麟大摇大摆走进来,俩学员忍气吞声站到一旁。
在沈浩眼中,安麟像极了中学校园里的混混,堂堂南域神朝安乐侯府小侯爷,比肩凡人中的渣滓,够奇葩的。
“小侯爷……”
心中恨意滔天的赵常胜见到安麟,立即满脸堆笑,屁颠屁颠迎上去,这段日子,这货卑微巴结迎合安麟。
在他看来,巴结安麟,就等于巴结安乐侯府,等以后从天机院混出来,安乐侯多半会把他视为自己人,给予关照。
再者,想在天机院整惨被特招进来的冤家对头,靠自己的话,难度不小,得利用这位小侯爷。
“我的鞋子脏了,常胜,你说怎么办?”安麟邪笑着问赵常胜,赵常胜二话不说,直接蹲下,奴仆一般用自己的袖子,为安麟擦鞋。
“擦哪能擦干净,得舔!”安麟这么说,令大院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