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样子,天天在他的鱼屋,你怎么不问他要钱。”
“你不是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不行吗,明明是我手下最能打的崽,却从来不听我的话。”
“但他毕竟是你手下最能打的崽,这家伙头脑简单,他不会知道我们的计划,别担心他,说起来你还是想担心一下朴成昆吧,这小子最近有点问题,我担心他投靠别人。”电话里的柳生七见这么说道:“我最近没办法监听他的通信,他似乎换了一个保密号码,他似乎有些不便让我们知道的内容。”
“朴成昆,半岛人就是这样,没有任何礼义廉耻,我会告诉斯芬克·亚扎姆让他死盯着这家伙,如果有问题就把他给杀了,我们的事业不需要这种蛇鼠两端的杂碎。”
“行,没问题,不过我这儿还有一个问题,李星照去哪儿了,这家伙之前跟我说接了你的任务,然后他就不见了。”
“我让他去南方布置安全屋,毕竟做为一只狐狸,多几个窝是好事。”克劳德说到这里思考了一下:“还有问题吗。”
“没有了。”电话里的柳生七见用非常平静的口气说道。
“那好,我儿子那儿怎么样了。”克劳德问道。
“他很好,要我接他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