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渐渐移向了他的太阳穴。
马尔斯甚至还有空用灵能挡住从远处射来的步枪弹,同时跟椿说了一句:“你来处理一下那个年轻人。”
椿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她抄起桌上的餐厅就投向了那个年轻人。后者的左眼眶中刀,一声不吭的倒在了地毯上。
而扎瓦斯也最终在绝望中感受着自己的食指扣动了扳机,这是他最后的记忆,因为子弹在下一刻穿透了他的颅骨与大脑,将一个记忆器官与灵魂载体变成了一团搅拌不均匀的垃圾。
“你杀了我的两个孙子!还杀了我的义子!我不会放过你们!”金总督盯着马尔斯咆哮道。
马尔斯一乐,然后一耳刮子将这个老人打的退坐到了他的寿星椅上。
“你背叛了海防巡逻队的士兵!在七天里有一半的巡逻队士兵用他们的血证明了他们对那面旗帜的忠诚!而你呢。扎瓦斯,你的义子要围杀数以万计的无辜畸变儿童和他们的父母你难道不知道?曼谷以南有信息遮蔽区域是你跟军方说是针对混沌信徒的军事行动,你难道忘了吗!”
说到这里,马尔斯将手递向了椿。
椿将她的刀递了过来。
·亲爱的,你可真的就是我的灵能蛔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