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说的,马尔斯小先生一碗水端平了,我们心服口服。”这时,从人群里走出来的联合日化在这里的主持人,一只老狼笑了笑。
“果然是你啊,凯撒。”老家养妖精也跟着笑了一声。
“你们认识。”马尔斯笑着问道。
“我是他老师。”
“他是我老师。”
师徒的回答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好家伙,北方主义恩师再造自由主义旗手,这事马尔斯放在心里能乐一年。
等到人散尽了,马尔斯带着两位回了休息区,坐到小桌前,马尔斯示意两位坐下:“你们没什么死仇吧。”
“没有,只是意见相左,我是联合日化开拓人的孙辈,一个混血儿,我的老师并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给我灌输了不少北方主义的知识,我明白,也明白教授的苦心,但屁股决定脑袋,所以我们最终成了对手。”名叫凯撒的老狼坐了下来,他和马尔斯吃过两碗炸酱面,所以自来熟的接过松果端过来的茶壶,先给马尔斯倒了一杯茶,然后给他的老师倒了一杯。
“我很惋惜,凯撒是我最喜欢的学生,我告诉他一件事情的时候,他总是可以举一反三,直到最后我知道他的身份时,我都差一定准备让他来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