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后,马尔斯和同龄人们一样打开了药剂,然后一仰脖将药剂一饮而尽。
下一秒,马尔斯的脸就快皱成了一团——因为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直面苦涩,看着所有同龄人用最快的速度将糖果丢进嘴里,马尔斯只能强忍着呕吐的欲望躺到了床上。
“深潜是改变命运的一次机会,孩子们,希望你们都能见到你们血脉的顶点,得偿所愿。”余贤者说完,退到了一旁,至少马尔斯这里是看不到他了。
机械卫士们开始将拘束绳绑紧,也许是注意到马尔斯的表情,很快的,有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姐姐走了过来。
这是一位福克斯族,长而尖的耳朵,大大的尾巴挂在身后。
“孩子,你怎么了,卫士说你怎么有些情况。”她打量着马尔斯,并没有靠得很近。
“太苦了。”马尔斯老实地回答道。
“糖呢。”她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觉得做为一个守护者,不应该有懦弱的表现。”马尔斯继续说着他的实话。
这让这位医生姐姐笑了起来,她拿出糖剥掉了糖纸:“现在你需要它吗。”
“不需要,男子汉吃点苦算不得什么。”马尔斯强忍着嘴里的苦涩回答道。
于是医生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