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明白过来了,但年轻人不得不选择沉默——这话题不适合他来插嘴。
“我只是让他滚出你我脚下的土地,他照做了, 所以他能活, 那怕是出卖了他的师弟!”
“但他还是死了!我们中央军情局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两位主持会议的阁下说到这里同时沉默了一下。
柯尔特注意到他的导师皱了一下眉头:“康恩,贞次郎的死和你们中央军情局没有关系吗。”
“没有, 贞次郎在四岛做的那一切甚至是我们乐见其成的,四岛反抗军只要在一天,四岛的那些权贵就必须依赖我们,他们的贪婪与愚蠢令人发指。”联络员先生说到这里看向了柯尔特:“贤者阁下, 我们之间的对话就不应该让这个孩子加入, 有很多话在他在,我们不可能说得透彻。”
“没事,康恩,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这个孩子能够站在这里。”说完, 贤者向着柯尔特招手。
柯尔特立即来到了自己导师的面前。
“单膝, 灵能者礼,我的孩子。”
面对导师的命令,柯尔特单膝跪下。
“柯尔特, 你从被我从门外捡回来已经十五年了,我现在想问你,如果有朝一日我停止工作,柯尔特,你愿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