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就应该明白,那只是一个无害的非战斗员。
钱师兄也在疑惑。
那个首领将手里的枪顶在了小女孩的头上。
·他是谁。
·我是剑使队的正队成员,怎么可能知道一个新生的名字,我只知道他有一个外号叫教授。
钱师兄刚说完,首领就扣下了扳机。
马尔斯的双眼完全瞪圆了。
·原来你们是在找他,我明白了!
钱师兄一边说,一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来自首领的子弹将他带倒在了地上,血从他的身下蔓延开来。
马尔斯大口喘息着。
无人机的收束音源工作还在继续,那个首领拿出了一部通信器接通了远方来的通信请求:“先生,剑使队伤员也不知道那个新加入者的身份,安全屋的废墟清理还在继续,进入安全屋并战死的突击队士兵用人工义眼捕捉到新加入者当时就在安全屋里,如果他没来得及从安全屋的地下通道离开,就应该被埋在了里面……四足安保机械确认屋顶有小足印是吗……我知道了,我这就安排更多的四足安保机械并开启红外线搜索目标。”
他们在找我?
马尔斯感觉到了寒意——为什么他们知道我在这里?为什么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