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养活自己,应当也不是什么难事。
反观许宴,却才垂髫之年,别说将来能不能考取功名,支应门庭了,若没了家族和长辈的庇护,连能不能长大,都是未知,叫芳姨娘如何不想到便痛不欲生?
当然,许宴还有两个哥哥,这几年的朝夕相处,无微不至下来,芳姨娘也有自信,许宵许定将来不会不管弟弟,可若将来许宵许定自己日子都不好过,自己都泥菩萨过河了,又哪里还顾得上弟弟呢? 他们没娶亲时,也可能顾得上,等他们娶了亲,有了自己的小家,最亲的人变成了自己的老婆孩子后,弟弟再亲,还能亲得过自己的亲生骨肉不成?尤其这个弟弟与他们还不是一母同胞,说到底,本
来就不是那么的亲,就更指望不上了!
但若二房不被逐出家族,那许明忠这个大家长和大伯父,便至少也要照管许宴到他长大成人,乃至成家立业了,不然道义上他说不过去,情感上他只怕也做不到那般绝情,那到底是他的亲侄子。
再者,许家如今是大不如前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总比二房强出十倍不止,如今许诚光又是两榜进士了,哪怕他一直被压着不能出仕,光他两榜进士的名头,也足够庇护许家,庇护许宴了。
芳姨娘在心里权衡来权衡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