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他们是男孩儿,又有傅御这样一个父亲,要不了几年,便注定要勤学苦练,文武兼修,纵不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至少也要“虎父
无犬子”的,那无忧无虑的日子,也就这两三年了,叫许夷光如何忍心太拘紧了他们?
只得亲自带了乳母丫头们亦步亦趋的跟着两个孩子,尽可能的不让他们吹风受寒,好在是两个孩子身体都还不错,便过完正月,进了二月,天气开始转暖了,都连个喷嚏都没打过。
许夷光与上下人等方松了一口气。 石夫人带了两个女儿来探望许夷光,见她已换了夹的衣裳,炕上的燿哥儿与燃哥儿也比之前穿得少了不少,因此灵活了好些,在炕上爬了一会儿便待不住了,还非要自己滑到地上,磕磕绊绊的在屋里
跑来跑去,忙叫了两个女儿帮着乳母们带他们。 一面笑着与许夷光:“县主别看已经立了春,这几日风吹在脸上也没有寒意了,却还远不到减衣裳的时候,还有倒春寒呢。往年一般都是二月中下旬,甚至三月底倒的春寒,届时还极有可能会下大雪,
所以这厚衣裳,县主和两位哥儿还是再穿一阵子的好,老话既说‘春捂秋冻’,自然是再错不了的。”
许夷光闻言,笑道:“我乳母也是这般说的,所以我们娘儿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