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看向一旁一直低垂着头的许夷光,道:“康宁县主,皇祖母病情如何了?”
许夷光屈膝一福,头也不抬:“回太子殿下,太后娘娘年事已高,臣妾又学艺不精,所以实在无能为力,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却不知她就这样低着头,太子只能看见她的头顶和后颈一点少少的肌肤,竟也照样看得心痒难耐起来。
忍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总算是把人给弄回来了,就算不能即日得手,一偿夙愿,也已是近在咫尺的囊中之物了,那后边儿还不是他想怎么采撷,就怎么采撷,想怎么放纵,就怎么放纵吗?
就是不知道在张掖那个要什么没什么的破地方待了半年,路上又餐风露宿了几个月,她是不是早已经后悔了,她人是不是也还跟以前一样的漂亮,是朵再娇艳不过的带刺玫瑰?
太子想着,差点儿就要忍不住让许夷光抬起头来了。 还是想着方皇后与皇贵妃都在,尤其自己的母妃什么都知道的,必定回头便会迁怒许夷光,他这次接她回来,可是要与她长长久久,将来更是要久居宫里的,那与母妃打交道,甚至以后很多场合都得
母妃帮着遮掩一二便势必少不了,还是别弄得彼此间关系更糟糕了,反正来日方长。 方堪堪忍住了,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