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她一下,低声道:“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所以马上就会离开,不过不是我一个人离开,是我带了你,我们一起离开,你有什么要收拾的没?依我看,什么都
别要了,等出去后重新置办便是,没的白晦气!” 许夷光一惊,“你带了我一起离开?你怎么带了我一起离开?我可不会你那什么轻功,不是白白的拖累你吗?就算你能悄无声息,毫发无伤的带了我出去,平白无故的我就不见了,太子岂有不查的,不是打草惊蛇吗?再有大寒又该怎么办,我若不见了,第一个被拿来开刀的就是她,所以这话不要再说了……对了,你走时孩子们怎么样了?你怎么就不等到丁卯回去了,再进京呢,这要是有个什么万一,他
们身边可连个保护的人都没有!你自己也是,怎么黑瘦成这样了,你这些日子都干什么了,我可告诉你,你若先垮了,我们母子三个就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了。” 傅御听她连珠带炮的说了这么一大堆,眼里终于有了久违的笑意,道:“知道你在意大寒,所以带了人来接应,不会丢下她的。孩子们也很好,我走时他们已经不哭着要娘了,有胡妈妈和乳母们呢,敏
敏你就放心吧,至于我,瘦是没瘦的,只的确黑了些,却是这些日子顶着大太阳赶路晒的,过些日子便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