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如何?” 大寒则早已惨白了脸,既是怕的,也是气的,闻言也道:“我们县主又没犯错,皇贵妃娘娘就算再尊贵,也不能无缘无故就灌我们县主毒药吧?何况、何况太子殿下知道此事吗,太子殿下若是知道,一
定不会允许你们这般对我们县主的,姑姑最好掂量清楚了,为了这样一件小事,便惹怒太子殿下,还有可能坏了太子殿下和皇贵妃娘娘之间的母子情分,到底值不值当。”
大寒着急之下,倒是急中生智,想出了抬太子来压沉香,纵然她满心的厌恶太子,这会儿也是顾不得了。
沉香冷笑起来:“你这贱婢,是在威胁我吗?还敢抬太子殿下来压我,压我们娘娘,也不想想,我们娘娘可是太子殿下的亲娘,殿下岂有为了一个残花败柳,便与自己亲娘生分的?” 说完看向许夷光,“这么说来,县主是打算不吃敬酒,吃罚酒了?那奴婢少不得只能成全您了!你们两个,把这贱婢给我制住了,你们两个,跟我一起服侍县主,也省得洒了药,辜负了娘娘亲自为县主
挑药装药的一番心意。”
许夷光也白了脸,敌众我寡不说,沉香既敢这般肆无忌惮,可见太子这会儿定然不在东宫,只怕早让皇贵妃给远远的支开了,她一时间还真没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