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有意引她说话,道:“夫人,听说今儿街上的人比平日少了好些,这会子泰半大户人家也早已关门抵户了,看来,京城果真自上而下便没有笨人啊。” 许夷光心不在焉的应道:“满大街的戒严,京城的百姓又见多识广,改朝换代的大事更是经过见过了不知道多少遭,自然比别处的人都敏锐,何况人都有个从众心理,见一家人紧张还撑得住,见十家人紧张,纵不知道原因,只怕也撑不住要跟着有样学样了。至于众豪门大户,谁家没有不为人知的消息渠道呢,自然知道得更多些,那便更得小心谨慎,明哲保身了,有‘富贵险中求’的,自然也就有‘小心驶得
万年船’的。”
当然,也有“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譬如镇国公府,端看当家人都怎么想,怎么决定了。
大暑点头道:“还是夫人会举一反三,我再想不到这些的。”
许夷光白她一眼,“你拍我马屁就拍吧,能别拍得这般露骨吗?你不脸红,我都要脸红了。对了,你不是说托了人打听皇后娘娘和太子妃如今的处境吗,有消息了没?”
大暑吐了吐舌头,笑道:“夫人心里知道就行了,干嘛非要说出来?暂时还没有消息,夫人再等一会儿吧。”
话没说完,就有婆子进来说外面有人找大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