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在正式办理入职手续之前更名会容易许多,还不需要再额外搭人情。她们进去也是商量怎么交结这事儿。
钱淑兰跟着姜玉瑛到了粮油店后面的办公区。这应该是个会议室,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用四张长方形的书桌拼成一个会议桌,四周摆放椅子,一个年纪约四十五岁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他微微有些胖,皮肤偏白,一看就知道他的日子过得很舒心。看到来人,他未语先笑,从椅子上站起来。
姜玉瑛赶紧给他介绍,“陈主任,这是钱淑兰同志。”
陈主任伸出右手,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钱同志,谢谢你的慷慨,我这也是没办法。家里的亲戚,不好做。”他的语气和他的表情一样看着就能让人心生好感。
明码标价,钱淑兰自然有好脸色,同样笑得很和蔼可亲,“人之常情,就是我家里也是如此,四个儿子,名额给谁都不好,我这回去还有得愁呢。”
陈主任一点架子也没有,似乎跟钱淑兰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两人说了会儿话,对彼此都有点认识,末了陈主任才缓声道,“单身宿舍和推荐名额我是没有意见的,只是一旦我侄子结婚了,就有分配婚房的资格,到时候,恐怕单身宿舍就占不了了。”
钱淑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