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着,“我娘让倒的。”
孙大琴端着碗的手一顿,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她有些憋屈。喝一口自家男人倒的水,还得要婆婆开口,她过得这叫什么日子呀。
她叹了一口气,装作不经意地问,“你娘还跟你说什么了?”
王守仁是一个不知道变通的人,而且他要么不说,要么就实话实说,所以,他一五一十地把钱淑兰对他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听了这话的孙大琴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惊讶。
这还是她那婆婆吗?
居然说男人要体贴媳妇?
她咋这么不信呢!她怀疑地看向自家男人,他该不会故意给他娘说好话吧?
王守仁不知道她的心思,见她一直在问东问西的,也不把剩下的水给喝了,催促道,“快点,我还要把碗放回去,困死了。”
这房间太窄,摆了两张炕之后连张桌子也摆不下。所以,必须把碗放回堂屋里。
孙大琴忙收敛了自己的心思,把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等王守仁出去之后,孙大琴重新躺回炕上。
没过一会儿,王守仁就回来了,脱鞋上炕之后,很快就开始打呼噜睡着了。
可,孙大琴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饿了一天的肚子,就是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