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钱淑兰站在众人后面呵道。
到她的声音,自动分出一条道。
钱淑兰这才发现堂屋里小莲坐在地上,抹着眼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她的脚边是碎了一地的瓶胆。
王家这个暖瓶外型是竹篾做的,供销社一个卖两块五毛钱,比铁皮暖瓶要便宜一点,但也算是这年代贵重物品了。
钱淑兰忍不住皱了皱眉,扫视一圈,只见大家全都一脸不满地瞪着小莲,一副要吃了她的架势。
其中表情最凶狠的人居然是小莲的亲爹王守义。
此时,他的手里正拿着一根婴儿粗的棍子,见小莲还在哭哭啼啼,他拎起她的一只胳膊就把小莲从地上提溜起来,棍子开始往她屁股上抽,嘴里还恶狠狠地骂着,“我让你调皮,我让你调皮,这么贵的暖瓶被你轻轻一下就给祸害了,你可是真是十足的赔钱货。”
钱淑兰赶紧大喝一声,“住手!”
王守义打人的动作一顿,他脸色涨得通红,苦着脸一脸得无奈,朝钱淑兰解释道,“娘,这孩子不打不行了。这才几岁呀,手就这么没分寸,把暖瓶都给打了,长大了还得了。”
钱淑兰实在弄不懂他话里的逻辑。她也不想懂,一直以来,她都以为王守义是家里最沉默,最老实的,他从来不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