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钱,我就给你们十个馒头,两块钱就二十个馒头,以此类推。呃,低于一块钱就是五个馒头。”
正康手里应该有五块八毛钱了,钱都是她发给他的,她一笔笔记着呢。以正康那性子一分钱都要不到不太可能。
听到这话,大栓子咽了咽唾沫,“多少?”他没听错吧?一块,两块?这么多钱!她心也太黑了吧!
他眼里的不认同,钱淑兰自然看得明白。她摸摸他的头发,“你先要一次,三天后,你妹妹再去要一次。轮着来,一定要把他身上的钱榨干。”
大栓子心里直抽抽,这什么奶奶,居然这么坑自己亲孙子。随即想到,自己也是她的帮凶,他脸上顿时有点烧了。
一连三天,钱淑兰都没发现正康有什么异常。直到第四天,钱淑兰敏锐得感觉到,正康似乎哭过了,眼睛肿成核桃。
孙大琴看着儿子这样,有些担忧地问,“你眼睛怎么了?被人打了?”
正康摇摇头,“没有。我眼里进沙子了。”
孙大琴信以为真,赶紧去舀水给他洗眼睛。
钱淑兰看着这一幕,嘴角直抽抽,看来这娃是上过当了。
果然!等钱淑兰再次到河渠那边抓知了猴的时候,就看到大栓子和小梨花等在那边了。
小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