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吗?你就别跟我在这儿演了。以后,咱们就各过各的,别掺和在一起,你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娘,干嘛盯着我一个呀,你累不累呀。”
孙大琴气得跺脚,声音拔高了许多,“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娘呢。娘会伤心的。”说话的时候用袖子抹眼泪。
她这动作把正国雷得不清,他四下看了看,这才发现他的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
“奶,你啥时候来的呀?”正国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钱淑兰摸摸他的头,朝他笑道,“赶紧去食堂打饭吧。”
等他走了,孙大琴才停止抹眼泪的动作,脸上有些羞窘。
“你问一个孩子要钱,你就这么缺钱?”
孙大琴见婆婆没生气,期期艾艾地说,“娘,明天是我娘五十一的大寿,我想给她买样东西。可是,我身上没钱。。。”
刘关县这边不过半百,只过五十一岁,算是个比较大的生日。一般出嫁的女儿都要送礼的。
钱淑兰‘哦’了一声,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你的私房钱呢?”
孙大琴苦着脸,“我哪有私房钱呐。咱们生产队今年又不打算分红了。孩子他爹挣得钱又都是他自己收着的。从来没给过我一分。我手里只有逮大青虫的两毛多钱,根本不够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