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昨晚她打包好的东西递给他们,看他们想打开,钱淑兰忙阻止他们,“这些东西你们自己知道就好,饿得时候自己偷摸吃一点。”末了又补充道,“里面还有娘让春花给你们缝的口罩,一共四个呢,你们轮着戴,脏了就去洗。千万别嫌麻烦,一定要戴上,不要吸进粉尘,那些可是致命的玩意。”
钱淑兰说这的这些倒不是假话,她高中时的女同学,她哥就是钢铁厂的,每次下班都要把自己重新洗一遍,衣服也要换,钢铁厂里有许多物质都是有毒的,对人体非常有厚。
钱淑兰别的也不求了,只希望他们别中毒。
两人抱着包裹,郑重地点头。
钱淑兰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如果上面领导不让你戴口罩,你们就找借口说,前段时间做过检查,医生说肺里有毛病,戴口罩不会传染到别人。”
王守仁和王守义对视一眼,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钱淑兰有些发愁,这炼钢可是要命的玩意啊。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受伤。可是不去又不行。
更要命的是,中学和高中也开始炼钢,学校连课也不上了。
正国的几个同学过来看他,跟他汇报学校的最新消息。
原来他们也请假回家,帮着队里干活浇地。不愿意去学校炼那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