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淑兰点头应了,然后拉着板车就走。
    一直默不作声的何翠兰突然说了一句,“这人就是脾气犟。听不进人劝。十几年了,还是老样子。”
    柳月琴知道大嫂是个心善的,她这是服软的意思了,忙笑着给她递台阶,“我看三弟妹是改好了。连口罩都舍得送出去。估计是有心跟你修复关系呢。”
    何翠兰有些不自在,但到底没说什么。十几年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再拿出来说一遍,别人还会说你小气。
    既然,她都主动凑上来了,何翠兰觉得自己要是再端着,也太小家子气了,还是原谅她吧!心里也在暗暗寻思,是不是该找个像样的东西还回去。
    自己可不是那喜欢占人便宜的人。
    因为人手太少,收红薯又很紧急,毕竟接下来还要犁地,种小麦,所以大家不敢耽搁。
    晚上看不清刨红薯,大家连夜把白天来不及运的红薯往打谷场上运。
    钱淑兰便把之前空间里堆的东西提前放一些到自己屋里。床上堆得到处都是,好在家里没有玻璃窗,从外面根本看不到屋内的情况,要不然,她还真不敢这么做。
    趁着天黑大家不注意时,钱淑兰就把红薯放进空间里,然后运到打谷场。
    当然,钱淑兰也会帮着其他社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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