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体罚不好,钱淑兰觉得那是因为没有被这熊孩子逼到无处可走的境地。像这种明知自己母亲生着重病,还偷钱的小畜生,打多少顿都不为过。
王守仁捏着拳头,懊恼地捶了捶床板,咬牙切齿道,“等他回来,我非要打断他的腿不可。”
钱淑兰看着他像纸老皮一样发狠的表情,立刻拆穿他,“得了吧!我看你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等到他被那姑娘骗得在外面露宿街头,连顿饱饭也吃不到的时候,恐怕你又会心软了。”
听了被他娘的话,王守仁懊恼的表情立刻化为担忧,迫不及待地追问,“真的吗?正康会吃不饱穿不暖?”
钱淑兰抿着嘴,目光直直地看着他,那眼神就是在嘲讽他的言不由衷。
王守仁顿时尴尬地摸了摸脑袋。
钱淑兰也不想再说了,气得站起身,“你就惯吧,等你把孩子耽误了,有你悔得时候。”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身后的王守仁有些懊恼,还带着点彷徨与无措。
第二天一大早,钱淑兰和王守仁就到派出所问。
民警面色很不好,给他们一五一十地讲事情的经过,“我们根据你们提供的线索,到刘芳名同志的家里了解情况。等我们找到王正康同志的时候,他正在被一对中年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