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铁栅栏全部被人敲走。围院子的青砖也被人揭了一层又一层。可能因为有人阻止过,所以并没有搬完,但地上却是七零八落散落着许多砖,院子里的花划树木被人全部砍成两截,从断口处又重新长出新枝叶来,树木下野草丛生,原本精美的院落变得异常萧条。
这房子足够大,绝对够他们一行人住的了。只是这地方一定不简单,说不定曾经是哪个大资本家的私宅。
钱淑兰特地到街道办去找人。
刚进去就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坐在一个办公桌后面,她打扮得特别时髦,烫着卷发,手里拿着一个小圆镜正在给自己描眉,看到钱淑兰进来,她下意识地把小镜子合上,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又重新打开,“大娘,您这是有事儿?”
钱淑兰笑着点头,朝她脸上瞅了一眼,“你这头发真好看,咋弄的呀?”
妇女原本不咸不淡地态度立刻变了,把小圆镜收回抽屉里,双眼带笑,“大娘,您可真有眼光。”
钱淑兰也笑,“不是我有眼光,是你确实长得好。我长这么大岁数了,还真没见过比你还俊的闺女。我女儿比你就大两三岁,可瞅着比你大十来岁,你咋保养的呀?咋这么显年轻呢?”瞅着她的脸,一脸的不可思议。
虽然这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