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厅,几个圆形柱子和一个长长的楼梯。
这房子半年没住人,除了落一层灰,倒也没有显得很脏。
齐惠美带着钱淑兰在房子里转了一圈,里面的家具很少,只有几张不太名贵的桌子。
每面墙都挂了一张m主席头像和一些m主席语录。钱淑兰微微有些诧异,不是说文革的时候才会这么夸张吗?怎么现在就这么搞了。
现在每家每户虽然也贴一张头像,可也只是一张。这面面都贴就有点太恐怖了。
“以前这房子被划得乱七八糟,我们给粉刷过,专门用来接待你们这些参加广交会的人。怎么样,还不错吧?”
钱淑兰满意地点点头,朝齐惠美道,“这房子租一个月要多少钱呐?”
齐惠美这样说肯定是要收钱的,要不然她为什么要花钱花心思粉刷。
“这里面有一共有十四间房,你们是半租还是全租?”
钱淑兰想了想道,“全租多少钱?我们带了不少东西占地方。”
齐惠美伸出三根手指,钱淑兰挑眉猜测,“三十块钱?”
齐惠美点头,看她穿得这么朴素,又补充一句,“这价格已经很划算了,去年我们可是租了五十块钱呢。要不是看你这人实在,我肯定不会要这么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