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只要三十已经划算多了。
大多数人还是能接受这个价格的,十分高兴。只除了极个别的,比如说会计王立贵,他也在此次队伍当中,他的手艺也是村里数得上号的。对于光住宿就花掉三十块钱,他心疼不行,脸都皱起来了。只是大家都满意,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到了地方,发现居然是这么好的房子,大家都有些踌躇,何翠兰有些不敢进,小心翼翼地瞅了一眼四周,心惊胆战地问钱淑兰,“三弟妹,这地方我们能住吗?这些可是坏分子住的地方吧?可别带累了我们!”
钱淑兰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这是我从街道办租过来的,绝对安全。他们允许的。”见大家还有点犹豫,钱淑兰又补充一句,“去年春天和秋天的广交会,他们也租给别人,并没有出事。”
听到这话,大家这才好些了,只是依旧有些战战兢兢地。
钱淑兰也知道他们是被前些年的那场运动吓怕了,便主动走在前面,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这里灰尘很多,我们先把东西放外面,先把这里打扫干净,再搬进来。”
众人也顾不上想太多,纷纷把肩膀上的东西卸下来放在外面。
大家开始打扫卫生。
这些在家里当惯了大爷的男人们纷纷拿起了扫把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