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会旱死。她看着实在心疼。
钱淑兰拐道去了王守泉家。
找到人直接开门见山说明来意,“咱们队现在的工分一点用处也没有,大家都不愿意干活。不如直接用工分换鸡蛋。反正咱们的养鸡厂赚的钱也是分给社员。倒不如直接抵扣工分,多省事。”
王守泉皱眉,“一个工分换一个鸡蛋,好像有点太便宜了呀?”他们队现在的钱如果算工分的话,一个工分恐怕只有一分多,而鸡蛋至少也得要两分钱一个,这相当于是贱卖了。
钱淑兰摊了摊手,“如果把鸡蛋卖给供销社,供销社也只会给我们钱。咱们有钱又有啥用,又买不到粮食。还不如直接让社员们吃鸡蛋呢。”
这就是他们的悲哀,因为到处都有民兵把手。村里人就是想到城里买粮食都不行。之前王守礼提了一袋萝卜回来,中途撒了好几包大生产,贿赂的价格和萝卜几乎持平。真是郁闷。
“反正供销社也不知道咱们这新鸡已经产蛋了。咱们能拖几天就是几天。”
虽然卖给社员们便宜一点,可至少能让大家吃点好的。不至于一个个全是有气无力的。
让他们干活就跟挖了他们的肉还要疼。就连王守泉都不想再管地里的红薯。因为红薯长熟了又有什么用?他们又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