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乡下人习惯早睡早起。孙大琴倒也没有去敲别人的房门。
想了想,这个家里应该只有婆婆才能罚他们,当下也不敢再说什么,转身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钱淑兰洗漱完之后,把还跪在院子里的两人叫到自己房间。
正康哭了一夜,眼睛红肿得吓人,进来之后,就一直低着头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王守仁倒是没哭,只是一夜未睡,精神不太好,脸上十分疲倦。
钱淑兰让两人搬着小凳子坐下。
“老大,既然你这么不想当汽车司机,那这次机会就让给你三弟吧。”钱淑兰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这一大一小两个头顶。
王守仁猛地一抬头,神情慌张,紧张地直摆手,“娘,我不是不想当!我是。。。”
不等他说完,钱淑兰直接挥手打断,“老大,娘一直以为你是娘的好儿子,你老实,有耐心,又听娘的话,几个儿子中,娘最偏爱的就是你。可谁成想,你居然有一天会对娘撒谎!你这次真的太让娘失望了。”
提起这个,王守仁也非常后悔。他从小就不会说谎。即使人家逼他,他宁愿不说,也绝不说谎。
可昨天也不知怎地,猪油蒙了心,情急之下,居然对他娘撒谎了。也难怪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