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肯定帮你办!”
钱淑兰斟酌了一下,“我是想向您打听一下,像我儿子这情况怎么样才能成为正式工。”
钱淑兰也不记得在哪里看过的一条新闻,后面好像会有精减工人返乡的事情。
像王守义这样的临时工估计是首当其冲的,所以她不仅仅要让他们成为工人,还得要让他们成为正式工。只有正式工才能避免被精简的命运。
张贵连愣了一下。
钱淑兰瞧了一眼他的腿,笑着道,“咱们重新坐下吧,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我的腿都酸了。”
张贵连听了她的话却觉得很暖心,她明明是坐马车来的,腿怎么可能会累,她这是在体谅他呢。
他领她的情,转身走回原来的位置上。
“你儿子这情况只有两种机会能成为正式工人。一种是:熬资历。现在成为正式工,起码得要工作五年以上。第二种是:先有城镇户口,然后申请成为正式工。当然也得要走走关系,花点钱,汽车站的行政部说不定会同意你们的正式工申请。这种方式可就容易多了。”
钱淑兰果断选择第二条,“城镇户口是不是要有房子?”
“是!”
钱淑兰朝正国看了一眼,见他眼巴巴地看着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