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次,现在脑子和脖子还疼呢。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硬着头皮喊道,“我想回家!这里是好,也能吃饱!可我还有三个儿子和老娘呢。我丢下他们自己享福,算是怎么一回事。”喊完,直接蹲下来,抱着拳痛哭。
听到他这么一说,老四猛地一拍脑门,“你说我这脑子!兄弟,你放心我们不会妨碍你家人团聚的。只要你在这边干上一年的活,我们可以陪你回去把人接过来。”
钱淑兰在空间里直抽抽,接过来?意思就是不能走?
“我不能自己走吗?我不想待在这儿?”王守仁抬起头,抹着眼泪问。
老三脾气急,对他的不识相有点恼恨,“我说你这人脑子怎么这么轴呢。我们这里可是能吃饱穿暖的地方。你可别不识好歹,还跑出去饿肚子啊。”
王守仁摇头,“我在外面也没有饿肚子。我们生产队有养鸡厂,养猪场,我没饿过肚子。”
老三和老四对视一眼,瞅着他,“真的啊?”
王守仁怕他们不信,狂点头。
然后把自己参加广交会的事情说了一遍。
“从香港那边买粮食?”老三颇有几分不可思议。
“嗯”王守仁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们,试探着问,“我能走吗?你放心,我一路上都睡得模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