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维汉写好了信,叠好了之后,对着钱淑兰道,“我和招娣正好也要去镇上置办些东西,信我顺便就能寄了。”
“谢谢大哥!”
“自家兄妹客气啥!”
出了钱家,钱淑兰直接去食堂。
看到他们把最后一批也装上车了,钱淑兰走到王守泉跟前问,“什么时候能交完货?”
干了一个半月的王守泉神经崩得紧紧的,听到钱淑兰的问话,忙喜滋滋地道,“明天应该就能全部完成了。这次幸好咱们做了一大半,要不然还真有可能完不成任务。”
钱淑兰斜睨了他一眼,咱们春交会卖得这么好,没道理下半年就怂了。当然要提前做了。
王守泉兴奋地直点头。
第二天傍晚,王家村的这批竹筐全部做完。之前都是用火车运的。最后一批因为要从广州把尿素磷肥运回来,所以要用卡车运。
于是王守泉召开会议,要选十个壮劳力去出车。
老王家没有一个壮劳力自然没人去。
都是从别人家选的。
隔天,王守泉就带着十个壮劳力出发去广州了,临走的时候还从食堂里支了些口粮。
而就在这时,传来一个噩耗:村子里打的井已经全部没水了。只剩下村子里那口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