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他的神情很疲惫,眉心紧拧在一起已经形成了一个川字,他的头发好久没有修剪了,已经没过了耳际。那双如墨的眼眸也隐藏在长长的流海下。
姜玉瑛抿着嘴,看着他的时候,眼里噙满了泪水。
郭正良冲着姜玉瑛满脸歉意,低下头朝他娘道,“娘,别为难玉瑛了。陈萱萱是骗你的。我爹根本就是他们家一手陷害的。她之所以跟你这么说,也是想要报复我和玉瑛,并不是真的要嫁给我!她已经跟刘省长的大儿子定亲了。”
白丽珠的脑子顿时炸开了,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阴鸷,咬牙切齿地道,“这个贱人!我要撕了她!”
郭正良却伸手拦住了她,低下头又说了一个噩耗,“娘,爹已经被打成右派了。”
白丽珠顿时僵住,很快就泪如雨下,神色慌乱得不行,“怎么办?怎么办?你爹身子骨不好,他哪受得了呀?还有你呢?你大哥呢?工作会不会受影响?”
郭正良低下了头,从脸上强挤出一抹笑容,“娘,我和大哥都被厂子开除了。”
这句话像是压垮了白丽珠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彻底崩溃,原本端庄得体的县长夫人爆发出泼妇的一面。
她揪着郭正康的领口,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