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干裂得吓人,“他这是?”
钱淑兰有点不敢置信!他这是死了吗?
她蹲下身子刚想给他检查,就见正康突然推开他爹,蹲下来朝钱淑兰急切地道,“奶,你看看他,我也不知道他这是咋了?突然就晕倒了。我喊了半天,他也没醒。”
钱淑兰悬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伸手去摸大栓子颈下的脉搏,感觉到有跳动,她立刻长舒一口气,“这孩子可能是饿晕了。”
很快老杨头也过来了,挤进人群给大栓子认真把脉,“这孩子还活着呢!”他朝围观的人群里骂了一句,“刚才是谁啊!这么没谱居然咒人家死了!”
一个小男孩挠着脑袋有些委屈,“是正康说的。”
一直以为自己杀了人的正康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现在才有了点精神气,“我这不是摸他鼻子下面没呼吸了吗?”
老杨头瞪了他一眼,“这么冷的天,他又穿的这么少,肯定感冒了,估计用嘴呼吸呢!”
钱淑兰也没空听他讲这些大道理,她赶紧让王守仁和王守义把孩子抬走。
其他围观的人注意到这孩子的身着,都是一阵唏嘘。
钱淑兰起身之后就把自己身上的棉袄脱下来盖到大栓子的身上。
冷风凉飕飕地吹过来,钱淑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