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可不一定,他们可是一群疯子。为了口吃的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钱淑兰掐着手指,一直心神不宁。虽然她从来没见过流民,可也知道人在饿急眼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附近几个生产队都是靠着他们村卖的红薯才勉强不饿死。
听说有的人家为了省钱省粮,一大家子每顿饭才煮一个红薯,十里口子来吃。一个人只能分到一块。剩下的全是水。
就是这样,还一天只能吃一顿,饿得都走不动道儿了。除了躺在炕上保持体力,什么都干不了。
钱淑兰空间里的粮食大部分留在广州那边,那些人都是天南地北的跑,能够快速地把粮食散出去。
至于剩下的粮食她是留着有备无患的,毕竟离饥荒结束还有两年多,总有个意外发生。
王守泉结合大家的意见,开始宣布决定,“咱们先加强戒备吧。别让他们祸害咱们的养鸡厂和养猪厂。”
虽然去年他们已经把养猪场里的猪都给卖了,可还是留了十来头怀孕的大母猪用来下猪崽。
钱明华和王守泉开始分配村里的壮劳力,两班人手轮流在生产队,养鸡厂和养猪场周围巡视。
“把咱们以前用的锣鼓和哨子拿出来,一旦有异常就提醒大家